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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天心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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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心书院作为天心阁文院魁首,位于京都郊外的赤枫山下。只所以远离闹市,位于近郊,不是因为天心阁没钱,而为的就是给学子们提供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!“静以修身,俭以养德,淡泊以明志,宁静以致远”,天心书院的选址也不外如是!

    既然称为文院,自然相对的还有武院!在天心阁的传统观念当中,武以强身健体,武以行侠仗义,武以逍遥自在!武道是一种强大的天道,是自己未来的依靠,只有自身具有相对的实力,才能进一步而言他!而武力就是武道的一种外在表现,武功则为武道的精华所在,因此武功的高低决定着武力的强大与否,武力是成就其他的必要前提!

    在天心阁当中,武院天然就高了文院一头!这些对江晨来说,虽然清楚,但又因为身份等等诸多限制,对武院的了解几乎可以说只有这一点,最多也只是知道有武院而已!这些还是因为他是江枫的儿子才有机会接触到一些而已!可见,天心阁是一个隐世宗门,唯一显露在外的只是书院而已!

    书院是教书育人的机构,自然和江湖上的相关人物鲜少接触,而武院的普通弟子、内门弟子,乃至真传弟子,不出江湖则已,一出必是隐藏身份或假托其他隐世宗门,外界根本极难得到任何带有蛛丝马迹的线索或消息!不过,虽然武院的弟子极少在江湖出没,但是在邪魔声势大涨,群魔乱舞的时期也是会派出门中的精英弟子行走天下!

    天心阁既然为隐世宗门,那挑人自然是相当严格!非文院毕业者不收,非殿试前三不入内门,非高德大功难入真传!这“三非”择人标准乃天心阁开阁祖师天心老人所立!为的就是不选居心叵测之人进入天心阁,毕竟天心阁有着无比巨大的潜势力,不仅仅有文院出身的高官名士,还有武院出身的将军、侠客、乃至江湖名宿,更有着实力几近圆满的武道宗师坐镇!

    江晨以殿试第二名—榜眼功名做晋身之阶,可谓是直接跨越了普通弟子这一身份,直接成为九大内门弟子之一,位列第六!显然,此时天心阁武院的内门弟子带上江晨也就只有六位!可见天心阁内门弟子的要求之高!

    原本上内门弟子总共是有九位的,如今也才刚刚诞生出第六位,距离内门圆满还差三位!无论是天心阁的普通弟子、内门弟子,甚至是杂役院、护卫院的弟子都很清楚,只要九大内门弟子齐聚,那么才有晋升真传弟子的机会,即内门凑够九大弟子的第三年,也就是一个科举会试年!

    江晨随着何坤穿过书院藏书楼后,径直进入了夫子们的住处。再次穿过夫子们的住宿楼群后,一道石门映入了江晨的眼中,此时的石门两侧竟然有人站岗!这让江晨微微一惊,看来这武院应该是一个隐秘所在,一般弟子根本极难进入!难怪自己从来就没听说过,难道这石门后面就是武院?

    何坤看到江晨那越来越亮的目光中闪烁了下,便知其意,遂微微一笑道:“江师兄,正如你所想,这道门是通向武院的,但门后却是我的杂役院,并非是真正的武院!你且随我来!”说罢,何坤走上前去和守门的两侍卫低语了几句,便带着江晨走入石门,进入杂役院区域!

    杂役院虽为下院,但其内类别繁多,不仅有专门为读书人培养的书童,更是有照顾人生活起居的保姆,当然也有协助主人管理家业的管家!江晨虽是初次进入这杂役院,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陌生,既不四顾张望也不好奇相询,只是目视前方,跟着何坤漫步而行!

    何坤不由得暗自赞叹,不愧是中了榜眼还依旧云淡风轻的主,这心性修炼的的确不错,就是不知道悟性怎么样?虽然天心阁不太看重根骨资质,但对心性、悟性要求却相当苛刻。为何?其实主要是天心阁的许多武功对悟性的要求比较高而已!

    何坤暗自思量这江晨的发展前景,不知是否可以投资一下,不过交好还是有些必要的。随即,又想起这江晨还有一个老仆,遂想起一个卖好的由头,对江晨说道:“江师兄,将来你那老仆可以进入杂役院修行!日后,自然是以杂役的身份跟随与你,也可免去诸多的麻烦,有空不妨了解一二!当然了,这些就是杂役院的由来!”

    江晨略一思考便点头应允道:“无妨,不过他是跟随我多年的老仆了,似我亲人一般!即便入了杂役院,也不能亏待于他,而且也不能去伺候别人!”其实两人并不知道江茂的出身来历,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多此一举!其实江茂就是出身于这天心阁的内门,只不过不是杂役院,而是护卫院而已!

    何坤呵呵一笑道:“江师兄还请放心,咱家自是懂得这些,当然会格外关照贵仆!如今,外界并不是十分太平,是否需要我为你申请护卫?一般新晋的内门弟子是需要配备一杂役也就是一书童和一护卫的!”

    江晨毕竟还不曾出入江湖,对刀光剑影的江湖了解的还不深,只是跟随老仆江茂道听途说了一些!虽然心中有些忐忑,但想到自己最近新学了一手“凌空飞度”的轻功,不由得自信就成了满满的了!听了何坤的话,江晨便随口拒绝道:“多谢何管事了,不过暂时不用,稍后我只是回乡祭祖而已,用不了多久就会归来的。”

    何坤一想也是,榜眼郎回乡祭祖,即便只有官府出面,也能将这些事情办的妥妥帖帖的!毕竟当今官府中有三人是书院出身,和这江晨也算校友了,更重要的是他们应当清楚,这榜眼已经是内门弟子了,甚至身份比他们还尊贵!而且还是当今帝师及国师之子的同门师弟,这让人不得不重视!

    于是,何坤客气的道:“若是师兄需要马夫什么的也可以向我要,我一律提供最好的,毕竟这些是我的分内事!……嗯,稍后我就去为师兄准备马车等物,只要师兄回乡前来提就可!”

    这次,江晨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,毕竟这何坤以笑脸相迎,更是贴心为自己着想。若自己再不接受,就有点看不起何坤的意思了!江晨虽是双耳不闻窗外事的书生,但这些人情世故还是懂得一些的。

    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多谢!”江晨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,对何管事抱拳行礼,表示这人情自己应承下了,他日叮当有所回报!

    何坤道了声客气,便带着江晨走过杂役院的园艺花圃,顺着台阶而上至半山腰,天心武院便正式的进入了江晨的眼帘!这次根本就不用何坤介绍,江晨就可以确定,这就是武院,而不再是武院的下院!毕竟他一眼就看到亭台阁楼正中央的修炼场上的八卦桩、铜人像,甚至还有人在练习铁布衫类似的硬功!

    至此,一向沉稳的江晨便终于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演武场,不由得有些激动了起来!江晨毕竟有着六年的书生生涯,早已养成处变不惊的习惯,虽然此时有些激动,但表现的并不明显!可何坤是什么人,能够位列杂役院大管事,那也是相当有眼色的,凭借着江晨那微动的唇角、发光的眼神、以及越来越快的步伐便可判定出江晨的状态!

    何坤见自己的使命终于做完,便轻轻咳嗽了一声,待引起了江晨的注意之后,便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栋竹楼说道:“江师兄,你看,内院的议事大厅就在那里,我们马上就到了!”在江晨听到此句的同时,又一道密语传音在其耳边响起:“江师兄,且保持好之前一贯的态度,议事大厅里的诸位正在观察着你!你且好自为之,我就先行一步了!”

    江晨回想着何坤的隐秘提醒,沉思着何坤的用意,悄然间正了下身形步伐,道:“好,咱们继续!”说罢,两人便不约而同朝着天心书院的内院---天心武院的议事大厅走去。